微臣见过王爷。”崔湛躬身行礼。
卫珩打量着他,微微眯起了眼睛:“你知道本王为什么来。”
“是。”崔湛垂首道,“不如说,我一直在等王爷来。”
卫珩也不与他绕圈子,坐下来开门见山道:“在齐晟,叶之诚,赵伦,卫朗四人欺凌高礼一事中,你扮演什么角色?”
他所列举的四个人名,就是除裴昱以外中毒的人。
崔湛愣了许久,才苦笑一声道:“半是观众,半是帮凶。”
卫珩抬了抬手,示意他继续。
崔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突然幽幽道:“王爷,你相信人性本恶吗?”
卫珩没有回答。
“在进入太学,遇到他们之前,我是不信的。”崔湛的目光似乎望向了遥远的地方,“我不信这些锦衣华服的世家公子,竟然有那么多折磨人的手段。他们乐此不疲地作弄他人,只因为那人出身民间,又有些许聪明,些许傲骨。”
高礼与他同样出身微贱,甫一入学,多少和身边的贵族子弟有些格格不入。寂寞的太学院里,两人很快便熟悉起来,成为了朋友。
太学院里课业辛苦,他们本分念书,相互勉励,从来不敢惹是生非,只希望早日学成,参加科举,就可以光耀门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