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口,脸上笑容和煦,“今日申时在大理寺审理那蛊毒案,你不来旁听吗?”
阮秋色脸上的神色犹疑不定。她当然很好奇此案的真相究竟为何,但是那日被卫珩戳破了心思,一时间又是窘迫又是汗颜,所以一急之下,干脆扔下衣服,落荒而逃。
回来也是越想越尴尬,隐隐地还觉得有几分委屈。她再怎么脸皮厚,也毕竟是个女孩子,喜欢的人冷言冷语一番,心里怎么会不难受。
“时大哥,我……还是不去了吧。”她犹豫了一会儿,闷闷地说道,“你们王爷见了我,没准又要生气。”
时青轻叹了口气,才道:“这两日大理寺的差役和王府里的侍从,走路的时候都不敢抬头。”
那日气跑了阮秋色之后,卫珩脸上的阴云与日俱增,周身的寒意更是迫人。周围的人像是怕被冻到,远远看见他都想绕道走。
阮秋色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茫然地眨了眨眼。
时青轻笑一声,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只是阮画师请务必来旁听此案的审理,毕竟你也是关键的证人。”
大理寺宽敞的刑堂内,三百余人的旁听席上只坐了寥寥十数人,更显得空旷冷寂。
这起案子牵涉皇亲,是以审理时并不对百姓开放。除了阮秋色,其余的旁听者都是这起蛊毒案里中毒者的至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