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
说罢挥了挥手,方才在灌木丛中搜查的几人便撤了出去,驾马向右边追去。
雨声渐渐停了,这半刻钟过得如同一个时辰一样漫长。
阮秋色惴惴不安地等着,后背上都出了一层冷汗。贺兰舒和他带来的人马在原地立了半晌,终是没什么动作,也朝着右边岔路追了过去。
她有些不敢相信他们的好运,呼出一口憋了许久的气,才抬脸去看卫珩:“我们逃过一……”
卫珩没答,阮秋色一眼看去,却见他双目紧闭,似是已经失去了意识。
她探手摸他额头,方才只是有些烫手,现在却变得滚烫起来,烧得整个人晕了过去。
“喂,”她试探着去摇他的胳膊,“你醒醒呀……”
卫珩被她一晃,整个人无力地沿着石壁滑在了地上。他后背还插着短箭,阮秋色连忙将他扶起来坐好。手里摸到他裸露的皮肤,尽是灼人的热度。
她心里一急,顾不得方才跟他闹着的别扭。她以前发烧,最多也就是头脑昏沉,断不会整个人烧昏过去。
她听人说起过,小孩子若是发烧太久,脑子便会烧傻掉。她不知道大人是不是也是如此,但总不能放着卫珩这样不管。
阮秋色思量片刻,便用力从自己裙摆上撕下一条布料,将手伸出石缝沾了许久的雨水,直到衣料浸湿,才拿进来敷在卫珩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