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样挟持过,对裴昱还是有几分惧意,便往卫珩身后躲了躲。
“王爷,您伤势如何?出山还是需要骑马,山口的官道上便有王府的马车,咱们还是尽快出山为您医治吧。”时青温声道。
卫珩点点头,忍着肩上疼痛翻身上马。看阮秋色也稳稳坐在了另一匹马上,才轻驱马匹,走在了前头。
***
回城的马车上,阮秋色与卫珩俱是一言不发,车里的气氛尴尬至极。
卫珩用余光打量着身侧的女子,她脸上红晕未褪,面上的神色有些复杂。似是嗔怒,似是羞赧,又带了些刻意装出的无谓,显然没有开口的意思。
他心里酝酿了几次,同样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一向浅眠,许是因为昨夜高烧的缘故,今晨竟然直到听到裴昱惊呼,才清醒过来。
最先看到的是阮秋色近在咫尺的脸。
说近在咫尺都不够确切,因为他们的额头几乎抵在一起,女孩子滑腻的胳膊松松环着他颈项,两人的身子也是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
这个亲密无间是字面意思,意味着他们之间,只隔了她身上薄薄一层肚兜。
卫珩感到一道天雷轰向了自己头顶,让他向来清明的神智变成一片空白。拼着最后一丝理智赶走了裴昱,他怔怔地思量了半晌,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记得自己做了个长长的梦,至于梦里的内容……
真的一点也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