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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倒没留意到阮秋色, 只看着塌上趴着的卫珩。他肩上的伤口触目惊心,看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真的受伤了?怎么回事?”
“区区小伤,居然惊动了姑母。”卫珩无奈地叹了口气, “此事背后的来龙去脉, 侄子自会查清的。”
长公主听他这样说, 心下也了然几分, 便没再追问, 只是转向了傅宏,轻轻咋舌道:“傅太医缝合的时候可得仔细着,给宁王缝得好看些。”
她这皇侄完全继承了皇嫂的美貌, 从小便跟个粉雕玉琢的雪团般惹人喜爱。只是后来生出变故,他离京十载, 再回京已是气质凛然的青年,每天戴着面具,倒叫她难以亲近了。
长公主惯爱欣赏美色,像她皇侄这般玉人,实在不该留下难看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