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那人刚去了青州,应是无暇来京城掳人的。”
贺兰舒像是松了口气,半晌才道:“仔细去找,就算把京城翻过来,也得把人给我找到。”
大理寺对那黑衣男子的搜查并不顺利。
根据绘出的画像,他最后一次露面是在京城西边一所客栈。但大理寺的差役将客栈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那男子或是阮秋色的半点行踪。
时青看着卫珩阴沉的脸色,忍不住出声劝道:“王爷再怎么忧心,总归要吃晚饭的……”
见卫珩并不搭腔,他又说了句:“或许阮画师真的是去见阮公,想在父亲那里逗留几日呢?”
“那些人将她带走,是让她去画什么东西。”卫珩沉吟道,“而且要用到那些材料,不会是寻常的画作。”
时青愣了愣才道:“王爷已经确定对方不是阮公?”
卫珩慢慢地摇了摇头:“那些人的画材需要现买,多半是出自阮秋色的要求他们是外行。”
时青的面色有些凝重:“那阮画师会有危险吗?”
“不知道。”卫珩靠在椅背上,眼中晦暗不明,“她先知道了那些人的目的,才送信给二酉书肆,信里也没有求救的意图,说明她不觉得自己会有危险。”
“但那些人掩人耳目地将她带走,必定不会是什么好事。以他们遮掩行踪的手段,多半是个很有经验的团伙。”
卫珩的眼底涌现出些许焦灼:“她以为自己不会有危险,也只是她以为而已。”
***
阮秋色是在第三日的夜里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