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够狠,够霸道,说什么也要把她禁锢在自己身边,让她避无可避,逃无可逃,就只好丢盔弃甲,让你为所欲为啦。”
”呵,”卫珩冷哼一声,“这难道不是地痞恶霸的手段?”
“不不不,”云芍伸出一根手指郑重地摇了摇,“长得丑的才叫恶霸,长得好看就叫霸道金主。”
她看着卫珩脸上的面具,用手肘捅了捅时青的胳膊,小声问:“你们王爷好看么?”
时青把头都要点掉了,毕竟他家王爷可不是一般的好看啊。
“我想也是,”云芍淡淡地“嗯”了一声,“否则以阿秋阅美人无数的眼光,怎么会看上他。”
追妻的方针已定,云芍连夜从莳花阁里搬来了若干教材,交给卫珩细细品读。
看着那一堆封面上花花绿绿地写着《霸道王爷小逃妻》,《霸道掌柜爱上我》的话本子,卫珩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云芍倒是振振有词:“话本之所以是话本,那都是无数前人的宝贵经验。哪个女人不爱看话本子?哪个女人不希望像书里的女主角一样,经历轰轰烈烈的爱情?”
卫珩想起从阮秋色那里拿来的《风流王爷俏女官》,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有几分道理。阮秋色既然藏了那话本,还时不时引经据典,大抵也是爱看的。
云芍是个悉心的师父,一边敦促卫珩仔细读书,一边又连夜整理出一套霸道金主必备的经典念白:
呵,你这磨人的小妖精。
女人,你这是在玩火。
如果你是故意想激怒我,我告诉你,那你成功了。
……
卫珩对着那一页密密麻麻的纸挑灯夜读,越看到后面,眉头皱得越紧。
“你们女人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
卫珩冷着一张脸,手指着倒数几行句子:“‘你的味道真是该死的甜美’也就算了,‘坐上来,自己动’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