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初刻,此时就寝,再合适不过了。
然而他还没走到跟前,房门“砰”地一下便被人推开了。
傅大人看着门外衣衫不整的宁王大人,心情有些复杂。
自打二月初,宁王抱着阮秋色,一脚把他从睡梦中踹下床去,傅大人便告别了他的夜夜好眠,三不五时地要被召唤到王府。
平日里也就罢了,今日他软玉温香在怀,为什么还要往他这个中老年男子的房里跑呢?
夜深人静,卫珩也没戴帷帽,此刻面上染着淡淡的潮红,望着傅宏,神情颇为纠结。
他容貌昳丽得过分,傅宏不敢直视,便偏了头无奈道:“王爷深夜来老夫房里,有何贵干呐?”
卫珩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才道:“阮画师……行止十分异常,不知是何缘故。”
“哦?”傅宏诧异地撩了撩眼皮,“怎么个异常法?”
那名唤玉堂春的酒用料考究,不逊于宫中的秘方,按道理对人体是没有任何伤害的。
“……”卫珩启了启唇,却有些欲言又止,“她……有些发热,意识也不甚清醒,身上像是有些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