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阮秋色正想挣扎,却见卫珩突然俯下身子,垂首在她颈间,微凉的唇瓣贴上了她颈侧的肌肤。
“你这是做什么?”阮秋色想斥责他霸道的行径,可颈子麻酥酥地痒着,连带着声音也有些发颤,半分气势也没有,“你别以为……”
她话说了一半,颈上突然传来一阵吸力,隐隐有些发疼。
她终于知道他是想干什么了。
“王爷,你可真是和正人君子这个词渐行渐远。”阮秋色又好气又好笑,“那范昀公子与我不过一面之缘,对我能有什么心思?你不觉得你这样计较,幼稚得很吗?”
卫珩退开半尺,认真地看了看她颈上自己的杰作,像是有些满意。
他低低叹出一口气,这才慢慢地搂紧了她,轻声同她解释:“范昀身上调查不出问题,但本王直觉他没那么简单。你这直肠子贸然去打探,只会把自己卖个干净。所以你什么都不要问,只需记住这一日的见闻,回来告诉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