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于是只带着蝴蝶和蜻蜓风筝,欢欢喜喜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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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尚早,阮秋色估摸着离晚饭还有一个时辰,便去了东院,看看裴昱的聘礼准备得如何。
还没进门便听到了一阵争执的声音。
“……云芍姑娘,真的不必了,你还是先去看看阮画师吧……”
是时青的声音,全没有往日的淡定温和,听起来多了一丝窘迫。
“不行,你身上的伤也是因为我才受的,我一定得看看它好得怎么样了……”
云芍如百灵鸟般明快的声线落入耳畔,阮秋色心头一喜,三步两步地跑进了院门。
“云芍!”
欣喜的呼声让院内二人的动作僵在了原地。
一袭水红色衣衫的美艳女子,正拽着面前高大侍卫的腰带不撒手。四月里的天气,急得时青出了一脑门子的汗若不是他死死地拦着,只怕上衣早就叫云芍扒开了去。
“呃……”阮秋色后知后觉地明白自己来得不是时候,尴尬地挤出一句,“我打扰到什么了吗?要不你们……”
“阮画师!”时青趁势挣脱了云芍的手,赶紧冲过来拦住阮秋色,“云芍姑娘赶了许久了路,你快带她去休息一下吧。”
裴昱说起过,时青走后,他先是带着云芍回到了燕州。马车行得慢,他又急着去青州支援卫珩,便想让云芍在燕州等着。这原先也是最稳妥的法子,可云芍不肯等,执意要跟来,裴昱便派了几人护着她,故而会晚到两日。
阮秋色扭头看向云芍,她正双手抱胸,气定神闲地站着:“我不累。时护卫也不必赶人,只要你让我看看伤势,我马上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