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反而会庆幸自己能陪着对方。这么说来,人的感情真是很奇怪呢。”
“好姑娘。”贺兰舒看着不远处宁王大人紧绷的嘴角,低笑了一声,“难怪宁王这般心急, 一刻也不肯让你在我这里多待。”
卫珩不仅心急, 而且愤怒。
他原以为有裴昱从中作梗,这一日贺兰舒必定讨不着好。没成想贺兰舒送回来的礼物堆成了山,搞得他心神不宁,只好亲自过来接人。
方才他在岸边被迫欣赏了一场烟花,想也知道那是贺兰舒放来讨阮秋色欢心的。眼下又看见他们俩在甲板上亲亲密密地站着说话,身边连个人影也没有
裴昱最好是死了,否则简直废物得令人发指。
船只靠岸,阮秋色脚步轻快地往下走。
“其实两三个月也不是很长, 王爷说要找我爹回来帮我主婚的,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你爹?”贺兰舒顿住脚,听起来有些诧异,“你爹不是已经……”
“我爹已经失踪十年了,但最近有了些线索。”阮秋色回头看他,眼里亮晶晶的,“不知道贺七有没有同你说起过,他和我爹似乎十分熟悉,房间里还挂了我爹的画……”
“秋秋……”贺兰舒垂眸静默了半晌,艰难地开口道,“你说的是那幅你的画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