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说了三次,每次都是不同的意味。初时是痛,然后是哀,此刻只余落寞。
卫珩叹了口气,无可奈何道:“你躺下。”
阮秋色乖巧地躺平,等他来抱。
然后她就被被子裹了个严实。
抱着鼓鼓囊囊的被子卷儿,宁王大人满心沧桑地感慨:“……两三个月太长了。”
“为什么这么说?”阮秋色不解地眨眨眼。
隔着被子也是抱,她已经觉得心满意足,自然不能体会卫珩心里作何感想。
卫珩摇了摇头,仿佛这样就能将那些旖旎的非分之想摇散开一般:“没什么。只是觉得春日过得甚久,希望夏天快些到来。”
“王爷喜欢夏天吗?”阮秋色笑着眯了眯眼,“我也喜欢。夏天有西瓜吃,西市里也有各色冰糕卖,去年还出了羊乳口味的,很是香甜……”
卫珩哼了一声:“就知道吃。”
“除了吃,还有很多好处的。”阮秋色摇头晃脑,“到了夏天,莳花阁的姑娘们穿得可清凉了,里面是抹胸纱裙,外面就只披一层薄纱,肩膀嫩得像豆腐,胳膊白得像藕节……”
宁王大人脑海里顿时有了活色生香的画面。毕竟嫩豆腐般的肩膀和藕节般的胳膊,他是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