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秋色胆子大了些, 松了身上拢着的薄纱,向前走了一步,几乎贴上了卫珩的身子。
两只白皙的小手先是落在卫珩前襟上,又缓缓爬升,亲密无间地勾上了他的脖颈。
“王爷还没回答,”阮秋色眼神迷离,凑在卫珩耳边,用气音一字一顿道, “你想和我睡觉吗?”
像是小儿女在说悄悄话,尾音却勾起些旖旎的春情,挠得人抓心抓肺地痒。
云芍说了,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看自己的女人撒娇的。她今日既然下定了决心要让卫珩快活,自然要拿出点诚意来。
出乎意料的,卫珩竟然向后倾了倾,眼神复杂地看了她半晌。
然后语带探究地问她:“你从哪里学的这一套?”
他说的不光是勾人的手腕,还有她身上穿的衣裳,屋子里点的灯烛分明不是从前的阮秋色能使出来的招数。
其实也不必问,她今日就去了莳花阁,想也知道是谁教她的这些。
一想到阮秋色学着如何去讨男人欢心的样子,卫珩心里莫名地不快,哪怕她要讨好的男人就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