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秋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将卫珩的手掖进被子,这才坐到桌边慢慢地吃起来。
与此同时,时青也步出了房门,等到阮秋色吃的差不多时,才又端着一个硕大的木盆回到了房里。
木盆里盛满了水,微微冒着热气,在时青脸上扑出一层绵密的水滴。
阮秋色搁下筷子,眨巴眨巴眼睛:“时大哥这是要……”
“阮画师方才不是说,王爷出了一身汗吗?”时青将木盆放在床头,又去橱柜里拿了布巾,“王爷向来喜洁,应该会想要擦擦身的。”
“是哦……”阮秋色喃喃地应了句。
时青将巾帕在水里浸透,又拧干了搭在床头,这才对着阮秋色微微福身:“那就有劳阮画师了。”
“啊?”阮秋色愣了一愣,想起卫珩不让旁人伺候沐浴的癖性,便也点了点头道,“好。”
时青一走,阮秋色便坐到了床沿,光明正大地解起了卫珩的衣服。初时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细细一想,他们两人之间更亲密的事也做过了,只是擦个身体,实在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王爷,我可没有故意吃你豆腐啊。”一边擦还一边此地无银地念叨,“谁让你皮肤生得比我还光滑,我摸上两把也是人之常情,对不对?”
宁王大人若是醒着,分明要用那双好看的眼睛狠狠地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