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梦见什么啊……”阮秋色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 只觉得卫珩的发问古怪极了,便随口哼唧了一声,“我没”
才刚说了两个字, 不甚清醒的脑海中突然涌入了方才梦中的画面。
她立刻醒了神, 面颊也跟着红了一片, 愣愣地看了卫珩半晌, 才想起来把方才的话说完:“我没、没做什么梦呀。真的, 方才我睡得死沉死沉的,哪有工夫做什么梦呀……”
“目光躲闪,语气游移。”卫珩松开了她的下巴, 凉凉地落下一句,“你知道‘此地无银’怎么写吗?”
阮秋色知道瞒不过他, 却也不再解释什么,只咧了咧嘴角,厚着脸皮往卫珩怀里钻。
“王爷身上好香啊……”她双臂勾着卫珩的脖颈,又用鼻尖蹭了蹭,明目张胆地岔开话题,“去沐浴过了吗?”
许是因为刚睡醒的缘故, 阮秋色说话时带着浓重的鼻音, 比平时多了几分绵软娇憨。身子也是软绵绵的一团,像块糖糕似的贴在人身上,还带着被窝里暖烘烘的热气。
卫珩面无表情,以绝佳的自制力将她从自己怀里摘出去:“说实话。”
“我、我说的是实话呀。”阮秋色瞪大眼睛,显然是决定赖皮到底,“王爷你冷不冷?夜里风凉,我帮你盖被子……”
盖完了被子,又顺势往人胸膛上一趴, 企图用撒娇来蒙混过关:“王爷,我不能跟你保留些小秘密吗?”
卫珩眯起眼睛,目光沉沉地看了阮秋色片刻,忽然将她往边上一拨,兀自翻了个身,只给她留一个冷冰冰的后背。
这是生起闷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