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捏紧空虚的掌心,易轸低下头避重就轻地说:“没…没什么…是我没控制好力道…”
“嗤…不说也行,我走了。”
他心里一窒,急忙拉住她的手腕,鲜血涌现,瞬间染红了厚厚的纱布。
“我说!我说!”
纪采蓝重新坐回椅子,等他开口。
易轸深吸口气,强迫自己说出那个不愿接受的事实:“我知道你跟…他…登记了…一时没想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