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直至车辆熄火,兴奋地叫了两声:“汪!汪!”,嗅到纪采蓝所在地立马冲了过去,扑在她腿上摇尾巴。
纪采蓝洁白的阔腿裤上印了两个灰扑扑的狗爪印也不恼,夹起嗓音、抱著黑豆毛茸茸的头一顿揉搓:“豆豆豆豆!想我不、想我不?!”
黑豆尾巴摇得更欢,似乎是听懂了给予她回应。但从昨日接亲环节到纪采蓝现在回家,算起来一人一狗分离的时间不超过四十八小时。
脚边蹭上一坨温热,连见毓低头,西柚抬头,长长的胡须戳在他裤脚,染上几根白色猫毛,琥珀般的双眼紧盯着他,长长地“咪呜”一叫,四颗尖牙像纪采蓝戒指上的爪钉。
再冷漠无情的人碰到如此动人的时刻都会忍不住折腰,连见毓也无法免俗,弯腰掐着猫咪的腋下将其抱入臂弯,跟着纪辛珉进屋。
她给女婿倒了杯水,迤迤然地推到他手边:“采蓝她没给你添麻烦吧?”
杯中的水差点晃到杯缘溅出。
西柚在腿上占山为王,连见毓动弹不得,道了谢后饮了一口,润了润嘴唇:“没有,她很…可爱…”
他想到她安睡的容颜。
恬静,呼吸宛如一阵轻风,向他吹起一波波微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