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着?不就是想要、吗?”,她反手抓紧了连见毓绷紧的大腿肌,小口小口地吸气。
坐下来纪采蓝没立刻动作,等着穴口适应撑开的酸麻才慢慢提胯,寻找让自己最舒服的角度。
身下的男人跟死鱼一样,还真有“宁死不屈”那回事。
手掌挤入他脖子上的圈套握紧,将他的头颅提起来筛了筛,纪采蓝放慢腰臀,抽了他一巴掌:“昨晚不是还很会动吗?!”
连见毓抿着嘴,彻底封死了呻吟的出口,鼻息却越发粗重。
“鸡巴硬成这样还敢说不要?不要你就别硬啊?真贱啊你…”,她每丢出一个句子,穴肉就绞紧一份。
小小的穴设下铺天盖地的陷阱捕捉他硕硬的肉棒,拷问他四分五裂的意识。
他真的不想吗…?他要是真的不想就会推开她的吧…?怎么可能推不开…?对啊…连见毓你就是贱…她说的没错…
他半张的眼中填满了她沙漏似的腰身,昨晚摸着她小腹里的“他”就像今天沙漏里的细沙尖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