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负雪微微一愣,他低下头,掩住眼底几分无措,手松开了道:“好,你自己来。”
他一心防着封澄又搞什么乱七八糟的心眼,没曾想这妖女竟然不作妖了,垂着眼睛,乖乖地喝了一口又一口,即便是苦得眉毛鼻子皱成一团,也没吭半声。
直到最后一口汤药喝完,她终于放下了汤碗:“我喝完了。”
封澄这碗药吃得死去活来,活去死来,吃到最后,眼前甚至已经苦出幻觉来,只觉得赵负雪一个脖子上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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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个头,着实是骇人无比。
“这药已经难喝得彪炳史册了,”封澄神魂颠倒地想,“开这个药方的人一定是故意的,我上辈子的命都没这么苦。”
正阵阵发苦间,嘴边忽然被递来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