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下山。”
封澄:“?”
在得知赵负雪干了什么幼稚得惊天地泣鬼神的事之后,封澄一路上都没分给赵负雪半个眼神。
赵负雪绷着脸道:“我知道错了,你画回来。”
封澄一脸的胭脂方才洗净,此时整个人的脸还是红的。
赵负雪幼稚得出奇,且其人相当无厘头。封澄觉得自己哪怕十几岁的时候,也不会偷偷画花赵负雪的脸。
赵负雪临下山前,被封澄拿胭脂画了几下,待封澄取铜镜来给他瞧过后,赵负雪的全身上下几乎是一个颜色了。
他又羞又恼:“我,带个幕篱。”
封澄勾着他的衣袖,置若罔闻道:“赵公子花容月貌,藏着掖着的岂不可惜?年纪轻轻,就要享受风华正茂的年纪嘛。”
平心而论,封澄给赵负雪画的妆容并不丑,甚至可以说是时兴,可偏偏就是这笔胭脂,勾勒得他容色一转两极,好似是神女入凡,愈发地清艳无匹。
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