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讷讷地后退一步,一溜烟儿跑了。
“带点吊唁的东西,我们去李家。”封澄道。
赵负雪从没在她脸上见过如此神色,他静静地把剑收回:“好。”
第一次来到李家时,封澄心中尚有逗弄赵负雪的闲心,此时又一次站在了李家的门前,封澄的心底却是不住地向下沉。
门口不知几日没有洒扫过了,灰尘、脚印,还有人为的污物横行在李家面前,巷中洒扫之人好像是特意避开此处一样,周围邻舍前皆干干净净,唯有李家门口,一地狼藉。
封澄对着门口吹了个鸽哨,半日,未见鸽子飞出。
二人对视一眼,心中不约而同地一沉。
此时此刻,也不必讲什么礼数了,封赵二人推门便进去。
庭院内荒草丛生,无比寂寥,目之所及,只有一座粗糙的棺木,以及憔悴的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