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赵负雪去哪儿了就是你装成的这个人。”
男鬼仰面躺在地上,血迹缓缓地从他的身上散出来,寂静片刻,他却好像突然被砸高兴了一样,哈哈地笑起来。
封澄迟疑:“……?”
这一拳把这个脑子不正常的男鬼彻底砸发疯了?
男鬼笑咳起来,他的喉咙出不断有血涌出:“他应该要死了。”
死了?
刹那间,仿佛周身血液齐齐褪去,封澄浑身上下冰凉彻底,攥着长木仓的手青筋爆出,她一字一顿,咬牙切齿道:“你说什么?”
男鬼慢慢地站起来,这一幅浑身染血的样子,竟然比赵负雪更像赵负雪:“不要管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