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越来越近,紧接着一少年踩着砖瓦便翻下来,身后一连串的尾巴道:“崔师弟,你不要?跑了,不过是个结业考核,有什么可?怕的!”
那崔师弟怒吼道:“换你你不跑啊!给?我监考的是姓赵的狠女人!她?非得扒了我一层皮不可?!”
姓赵?
封澄笑吟吟地道:“京城姓赵的天机师,是不是都和你们家沾亲带故?”
赵负雪扶额:“惯例来说,赵家代?代?都要?送一个天机师来天机院坐镇,这一代?应当是我祖母的大徒,名唤赵年,是为符修,如今宫中护国大阵,便是她?率众布下的。”
原来如此,封澄点了点头。
按理来说,这出?逃学闹剧本该到此为之,不料那崔师弟恰巧飞掠到封澄头上这处院墙,脚下不知怎地一滑,竟直直向封澄面?前栽下去!
封澄条件反射地抬手去捞,这崔师弟仿佛投怀送抱一般,竟被封澄接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