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跄,当即一头砸在了赵负雪的棋局上。
黑子白子叮当滚了一地,这局棋当真是下不得了。
抽衣大法抡得封澄眼冒金星,她?头朝桌子缓了会儿神,心想:“看着正人?君子一张脸,怎么心这么狠!”
此时?此刻,她?突然反应过来赵负雪抽走了她?的外裳,她?不就只剩下里衣了吗?
虽然没读过几天书,但基本的礼义廉耻,封澄还是有的,她?的脸唰地一片通红,紧接着把自己滚进了一旁的帘子中,勃然大怒道:“流氓!有没有人?啊救命啊!救命啊!”
任凭封澄通天叫嚷,赵负雪依旧平静无比地捏出一枚绣花针来这模样贤惠得封澄险些给他跪了。
“穿上,”赵负雪冷静地将袖口缝上去,又冷静地断了线,“随我走。”
封澄裹在帘子里由且大叫不绝,赵负雪似乎也没什么耐心,他拿着改好的衣服走进封澄:“是你穿,还是我来为你穿?”
他的视线莫名令封澄倍感毛骨悚然。
居高临下的阴影笼在封澄的脸上,封澄静了片刻,好汉不吃眼前亏地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