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物所威慑。
门上一大匾,上写?三字“百岁堂”,相传是崔家先?人所书, 浮华肆意?,观之忘俗。
二人随着门房而入,封澄尚在门口数丈远,还没步入,便被屋中熏人欲醉的香味冲了满怀,她当即鼻子一痒,忍不住悄声道:“这是什么香,即便是崔家财大气粗,又何必把屋子点得像个破了底的香囊?”
可封澄抬眼一看,却?看到了赵负雪骤然阴下?来的脸色。
“屏息,”赵负雪道,“不是好东西。”
他脸色阴得吓人,封澄少见赵负雪这般凝重的脸色,这副表情,封澄只?在二十年后见过。
一个香料,如何能令他反应这么大?
封澄只?皱眉一想,心中便浮起隐隐的猜测,她不动声色地耸了耸鼻子,将那粘稠得几乎拉出丝来的浓艳香气收入鼻腔,她觉得这味道似曾相识,总觉得是在哪里嗅到过。
赵负雪带着她走入百岁堂中,午夜无人,堂中空旷,寂静无声,可怪的是,这屋中连一盏灯也没点。
正疑惑着,堂上便有?人居高临下?道:“赵公子,久闻大名,今日可算相见了。”
这声音甚是年轻,可听起来,却?如同这香料一般粘腻而浓艳,封澄的指尖不动声色地落在掌心,轻轻地划了一道。
除非是崔家那老头儿上哪座仙山习得了返老还童之术,否则这绝对不是他能发出来的动静。
赵负雪冷声道;“藏头露尾,债主已到堂前,却?连个面都不敢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