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刹那,封澄意识到?什么,她的瞳孔骤然紧缩。
身?后的触感是实打实的,赵负雪比她高出一些,又宽上一些,从身?后拥上来的触感几乎是全然包裹。若是常人做这件事,封澄早已一肘子捣了?过去,可意识到?身?后的人是赵负雪后,封澄忍了?忍,还是没动手捣人。
她叹了?口气,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耳边忽然一温,竟是赵负雪低下?头?来,将脸埋在了?她的肩头?。
少年的身?体总是有些滚烫的,封澄莫名觉得有些熟悉,猛然间她想到?等在那个莫名其妙的梦里,她的师尊赵负雪,做过这个与他全然不符的动作。
耳边传来一道闷闷的声音:“不去外面,给别人看做什么。”
封澄心中好笑,抬手摸了?摸少年的头?发:“怎么是把你给别人看,瞧瞧你的伤口都不行吗?”
她感觉埋在她肩头?的脑袋摇了?摇。
说到?底还是个少年,少年人心性古怪,脾气阴晴圆缺的,封澄也搞不明白,于是她只好笑了?笑,道:“不看便不看吧,总归你自己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