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说方才的吻意在试探,眼下的吻,便是?多了几分说不出?的炽热,
整条手臂被他细致吻过时?,一寸一寸,封澄觉得自己仿佛在烧,且印在手臂上的吻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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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分,她甚至连印在手臂上的唇纹都能分别得出?。
如此这般,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肯放下封澄饱受摧残的左手手臂了。
在拼尽全?力却?收效甚微的反抗中,封澄的额发已被汗水浸透,他注意到,冰冷的手指便轻轻擦过封澄的额发,又自然?而然?地落在她的额头,探了探温度。
“热了,”他皱眉道,“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