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烂柯人”似的苦楚。
好像是流水涛涛向前,唯她被留在了原地。
“我走的时候,”封澄的眼泪往下掉,“明明嘱咐你们藏起来了。”
这?帮傻子。
封澄走到了祭台前。
祭台四周野草横生,台子被砸得只剩了半边,生得半边上还以煤灰写了些肮脏的字眼,封澄找了最近的水塘来,脱了外裳,沾了水,仔细地擦拭祭台上的每一处脏污。
她除去祭台旁的野草,虔诚地,叩首。
“忠诚的、强悍的、守卫拉舍尔部?的勇士,灵魂可以回归天空,此?后不?沾尘土,不?受凡世所乱,有安宁可享。”
而?凡世的公道?,便由活着的人来讨,凡世的仇,便由活着的人来报。
“如?若没有拉舍尔部?的勇士,”封澄想,“天机军初上前线那日,便该全军覆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