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微笑道:“醒了?醒了就起来,把这些年的事一五一十?地给我说清楚,连着你是怎么变成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也一起给我说清楚。”
黄二活像见了鬼一样看着她。
比上司更可怕的东西,是顶头上司,比顶头上司更可怕的,是死了又活过来的顶头上司。
默了半晌,黄二才弱弱道:“这些年假扮您老人家的也不在少数,光凭一张脸,怎么让人信服?”
封澄眯了眯眼,道:“天机铁骑第一年的军费,白银一千七百两,朝中特批而下,而军费批下的第二日,便有几个不长眼的惹了事,害得我给人赔钱赔出去的银子,也是一千七百两。”
思及此处,封澄久违地勾起了嘴角。
黄二勃然变色的脸,封澄慢慢道:“当?然,没人敢把这事往外吆喝,连带记账也没敢往里记,生怕第二年朝廷便不养天机军了于是在朝中第二笔军费批下来前,我开口向洛京赵家借了银子,白银十?万两。”
天机军养的都是正?儿八经的修士,无论是配灵器,还是日常训练,养兵成本都是极为骇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