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离得太近,难以确保季怀德活着进城,封澄索性把人掐着按在了?灵流嗖嗖的大阵上,扬声道:“外面的人听好了?!若还想叫你?们老大活着,就离远一点!”
黑衣人们沉寂须臾,果然?依言向后退了?。
封澄把人又是一掐:“还不够,再退!”
再退时,众人却有些迟疑,封澄见状,眯眼对季怀德悄声道:“装一装。”
依言,季怀德斟酌片刻,开始面目扭曲地攥住了?封澄的手?臂,远远处看着,便?是一副殊死?挣扎的模样?。
这一挣扎果然?奏效,黑衣人立即动身向后退去?,封澄看得满意,于是收回了?手?,道:“行了?,不用装了?。”
可季怀德却没有依言停止。
他的脸逐渐浮现上了?狰狞的红紫之色,双目凸出,身体以前所未有之速度膨胀了?起来,将皮肤扯裂出一道道的血色伤痕,季怀德双手?捧着喉咙,嗬嗬地怪叫,封澄顿觉不对这不是装的!
身体比大脑提前一步做出反应,封澄猛地提身向后掠去?,谁料陡然?生变,一阵冲天白光猛然?亮起,紧接着封澄便?眼前一白来不及了?!
烈火与爆裂的灵气从季怀德那具不经?锻炼而有些发?福的身体中爆发?,仿佛是新?年之时提前的花火似的,在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拉得格外漫长,封澄清楚地看到了?城头上每个人脸上的神色,季怀德的难以置信,姜徵的失声大喊,还有守城士兵们如临大敌的惊惶。
“真折在这儿了,”封澄心想,“可惜,要是……”
要是后面是什么,她临死?关头,竟然?还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