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封澄沐浴完,穿好衣裳时,这鸟又恢复了灵气?,它颇为不满地抖了封澄一身的水,随后?嘎地一声便往鸣霄室飞去,不管身后?怒气?冲冲的封澄。
你追我赶地,封澄总算是?推开了鸣霄室的大门?。
一进院门?,熟悉的冷香气?便扑了封澄满怀,她怔怔地转过身,便见赵负雪端然坐在花树之下,听门?口动静,只头也不抬道:“回?来了?坐。”
朝思暮想之人就在面前,封澄登时鼻子一酸:“师尊!”
赵负雪面色平静,就如同一个真正的师长一般:“历练得可好?”
这就是?要考校她功课的意思了,封澄站好,乖乖道:“似有所觉,却如同有一层障,始终不得解。”
赵负雪淡淡道:“为何。”
封澄沉声道:“我的剑锋利无匹,可直斩向前,可剑出为理,却左右两难。”
“情?”
封澄闭了闭眼?睛。
“两月前,我路经一户人家,见一修行之人欺压凡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赵负雪沉静地听着。
“我杀了那修士之后?,才从村中旁人口中得知,这修士虽日日间横行乡里,却也是?此地唯一的庇护,我杀了他,此地便没了修士,无力抵抗天魔之类的侵袭。”
顿了顿,封澄道:“若是?师尊,会怎么做?”
赵负雪垂眸,忽然地却笑了。
“两月前,”他道,“那日你星夜回?京,便是?为了此事?”
封澄闻言,一怔,随即脊柱上窜上一股麻意,她心?乱如麻地想怎么,赵负雪那时根本没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