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煌大原寒季的大雪封路前, 搞一批军需来,然后最好?再搞一批战甲。据她打探所知,眼下长煌的寒季几乎占了一年中的一半, 比她当年还要?严酷。
“又在?对账?”冷风随着帘子的毡帘而蹿了进来,寸金穿着墨黑的常服, 笑眯眯地将姜汤放在?了封澄案上:“风寒未愈, 别点灯熬油地劳神了,我带几个人来和你说说话?”
许是路上风大,或许又是被赵负雪吓的,封澄堪称钢筋铁打的身?体在?回到长煌的当日便发起了烧, 今日才略略退了些。
封澄吸了吸鼻子, 端过了姜汤,喝了一口, 感觉周身?的寒气散去不少?,连带着毛孔也舒服地呼吸起了热气,她想了想, 道:“不用,总归闲着也是闲着,只是我看这账本,越看越奇怪你们这批战甲都是快十年前的老货了?”
寸金闻言,神色微微黯淡,他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