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这当狗属实是个人追求,赖不到?旁人头上去的。”
话音一落,何守悟脸上半点笑意也不见了。
他沉着脸端起了茶水,喝了一口,站了起来。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他道,“如今我愿将手下江山让出一成来送给将军,官位产业,任你摆布,只求你我从此井水不犯河水,将军能看到?我的诚意了吗?”
“你的江山?”封澄一听,先觉荒唐,又觉好笑,“这刘不平的朝廷,竟然改姓了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