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相反,他的傅英台小姐和马文才过得十分幸福,而不幸的只有他罢了。”
沈玉芜静静听着,她感到愧疚和窒息,这感觉几乎淹没了她。
如果可以的话,她现在希望时间转回二十分钟前,让那个因为酒精而发疯的自己闭上嘴。
她为自己那些毫无立场的指责而愧疚,为自己那些毫无缘由的指责而窒息。
听完他说的一切,沈玉芜抿唇说:“我该怎么向你道歉?”
她低着头,目光落在手里那枚戒指上:“我该怎么向你父亲道歉?”
谢寒城捧起她的脸低声对她说:“你不需要道歉,也不需要向我道歉,你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任谁都会像你这样生气。”
沈玉芜却说:“不,我需要。”
谢寒城笑了,他说:“沈玉芜,你搞清楚你为了什么而道歉吗?”
沈玉芜皱眉启唇说:“我误会了你,还骂了你,我应该道歉。”
谢寒城说:“你也说了,你误会了我,你只以为你自己受了侮辱,不是吗?”
沈玉芜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