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她柔声说:“叶三少找人来这条路好好铺个毯子,我身上的都是些轻微擦伤, 犯不上叫医生来,平白让人看了笑话。”
沈玉芜抬头笑着说:“不过我的裙子脏了,这就有些麻烦。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找一条新的裙子来?”
叶宇琛看着她的笑容,莫名觉得有些刺眼。
他印象中的沈玉芜一贯这样沉静,为人和善,从学生时代开始就是这样。
现在依旧是这样。
难怪被沈家那群人欺负。
事情闹到这样,叶宇琛也没什么好说的,沉声说:“我现在叫人来铺毯子。你先去休息室坐一会,然后赔你一条新裙子。”
沈玉芜微笑说:“好,麻烦了。”
叶宇琛看了一眼她的手,眼神复杂,而后快步离开了门口。
沈玉芜看着离开的叶宇琛,敛眸藏住眼中闪过的冷芒。
等人走远了些,一旁的金宝璃松开她的手,憋着气说:“你怎么这么好说话?他推了人就这么让他走了?就应该把他爸爸叫过来看看他办事的样子。”
沈玉芜笑着看着她,适时接过话说:“然后让他爸爸知道,叶宇琛这个儿子是多么难担大任,多么不如姐姐叶茜西?”
金宝璃面色一僵,抿紧了唇,盯着沈玉芜的脸有些紧张。
沈玉芜看出她的情绪,温声说:“不要紧张,我没有要揭穿的你意思。”她说,“你想帮叶茜西,对吗?但你要知道,有些时候,物极必反,这件事到此为止未必没有你想要的效果。”
她对金宝璃天然有些好感,多说了几句:“你把叶三少的父亲叫来,他父亲只会聚焦于你让他们叶家失了面子,而不是他的儿子做事不够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