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她的脸颊,柔声对她说:“沈玉芜,你手里的遗嘱,并不是你父亲最初立下的。”
他说:“那是,我让你父亲修改后的遗嘱。”
沈玉芜心中一跳,心脏惴惴跳动,她感觉自己好像知道答案。
但她还是问出口:“那原先的遗嘱,是什么样?”
她的目光和他交聚,沉静的温柔下是执着的倔强,她要一个答案。
谢寒城看着她,看到她没再落泪,开口说:“原先的遗嘱,你父亲甘愿以沈氏一半的股份作为诚意,让我护下你。只要我同意,我大约会是沈氏最大的股东。”
那等同于,他想的话,他能直接自己吞下整个沈氏。
沈玉芜想到现在的遗嘱,她听到谢寒城继续说。
“我拒绝了你父亲开出的价码,我开出了我唯一的条件。”
他说:“我不要沈氏一星半点的股份,我只要你父亲承诺一条婚约给我。”
他放弃沈氏大半的股份,却只要一条和她的婚约?
沈玉芜心乱了,她的信条、原则里都无法找出能解释他这做法的原因。
那时他们明明还不认识,他为什么要一条和她的婚约?
仿佛知道她的疑惑,谢寒城眸光带笑,开口说:“沈小姐,你似乎不知道,你真的很漂亮。尤其是你的眼睛,你长了一双很漂亮的眼睛,很好认。”
沈玉芜被他这没头没尾的夸赞弄得发懵,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话题就变到了这。
她说:“谢寒城,你让我父亲改遗嘱,你不要沈氏的股份,为什么?”
谢寒城俯身凑近她,在唇边轻轻擦过:“我以为沈小姐能听明白,因为我想要,你。”
波士顿街道的匆匆一见,是他处心积虑的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