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里,观察到了不止一次的刻板行为。”
他将刻板行为这几个字咬的很重。
爱德华蹙眉:“自闭症吗?”
他喃喃说着,又忍不住否定,“根据我们对沈小姐的评估,她不太像有自闭症的倾向。”
谢寒城说:“我没有说她有自闭症。”金属制的银色打火机磕在窗台上,“她在重复一段行为,或者说她的潜意识里不断在复刻什么,这让她似乎谋得了安全感。”
听着谢寒城的叙述,爱德华沉思片刻,随后给出意见:“抱歉,谢先生,因为沈小姐发病以后拒绝我们的接触,我们至今对她发病以后的行为都不够了解。”
他说,“如果真如您所说的那样,我想您需要去找一位更加专业的心理医生,因为这并不是我所擅长的领域。”
爱德华接着说:“如果您所阐述得足够精准,那么导致沈小姐出现这种情况的缘由很大概率来源于她曾经经历过的某件事情,给她的心理带来了创伤,并形成了某种记忆。”
爱德华的声音严肃了些:“如果可以,请您带沈小姐回趟洛杉矶,我们可以立刻组建相关的医疗团队。”
香烟燃尽,男人的手将其摁灭。
他语气平淡回答:“不用。”
谢寒城将窗户关严,上锁:“她不适宜再经历任何长途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