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寒城咳嗽了下。
在二老期盼的目光里说出两个字:“哲学。”
郎前宁:“?”
吴茗言:“?”
“学哲学的孩子改来学商?!”郎前宁一拍桌子,“小城,你这不跟着劝劝?这从商的多如牛毛,学哲学的,那是思想上的更迭……”
郎前宁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从商没那么好!那样好的学校,学了哲学,为了钱改学商?你谢寒城难道是缺钱还是怎么!”
吴茗言也劝说:“小城啊,我是真心觉得从商不见得有多好,这些年商场沉浮你也看到了,更何况她已经有心仪的专业再来学经商,也未必能学得好。”
知道二老误会了,但谢寒城却不好把她父亲的事情说出来。
只三缄其口说:“这是她自己的意思,她的脾气我劝不动。”
谢寒城说:“她父亲给她留了毕生的心血,她不想糟蹋了父亲的心血,坚持自己来管,想学商,我没法管。”
这话郎前宁听了忍不住笑了一声:“听你这意思,虽然这丫头小你十岁,但你是压根管不了?”
谢寒城佯装头疼说:“管不了,还麻烦老师替我出出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