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只能看着这孩子一日日消沉下去。”她说,“结果啊,不知道哪天,他突然就好了,虽然说受了些伤,但是人是打起精神来了。”
她回忆着说:“当时他受了伤不敢回傅家,我就和你老师让他暂住在我们这,他养伤的时候什么都不干,就画画。”
沈玉芜并没有听谢寒城说过这段经历,他有过很消沉的时候吗?
几年前经历了什么,让他消沉?
沈玉芜问:“他画什么?”
吴茗言看着她的侧颜说:“画人!虽然画的人我没见过正脸,因为小城也没画过,他画的都是素描,模糊的紧,但是有张画,画出的侧脸却和你像足了!”
沈玉芜的脸色倏地白了。
她的声音有些轻:“什么?”
吴茗言说:“孩子,原来你和小城早结了缘,恐怕是你拉着他出了泥潭的。”
沈玉芜原本松捏着盘子的手紧了,脸上的笑也有些僵硬了。
她攥紧着盘子问:“师母,您说的前几年,是哪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