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已经报了案。”
但她深知,最后付出代价的大概率只有沈家的那几个。
可关于他父亲的这场死,凶手又岂止傅家的那几位呢?
杀死羊的是狼,但却是豺狼们将这几只狼赶进了羊群,他们将羊圈团团围住,将她的父亲围住,他父亲看不到生路。
这是死局。
沈涂逃不开,也逃不掉。
也许半年前他抽身还来得及。
但从他立下遗嘱的那一刻就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他早就料想了自己的结局。
只是沈涂没想到,那一刻到来时,竟然那么荒诞那么冷漠。
附近都是他关爱过的兄弟,他亲手栽培长大的待如亲子的秘书。
三个人的沉默,一道锁,结束了他的生命。
沈玉芜盯着眼前消失的火光,看到那些火光湮没,那些照片和文件被她烧得干干净净,仿佛一切都不存在过。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些东西好像变成了滚烫的烙铁,直直地烙印在她的心上。
她说:“我想去看看章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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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忠的尸体摆在停尸间里,来看他的只有杜美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