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欺负你,我是不信的。父亲向来最重兄弟家庭和睦,若是二叔三叔真的欺负你,父亲又怎么会不管?是我父亲不管,还是我父亲不知道?四叔,你又说过吗?”
沈从宴当然没说过。
沈从山兄弟两个出生不好,所以嫉妒沈涂,更嫉妒沈从宴。
沈从宴虽然同属于外边女人生的孩子,但是他的母亲是老师,比沈从山兄弟两的母亲职业说出来光彩。
小的时候,这两个兄弟几乎一直在欺负沈从宴。
沈从宴的心早就冷了,他恨透了沈家,厉声说:“事到如今,谁是谁非又有谁在意?”他说,“要怪就怪你父亲跟错了人。”
他看着站在面前的沈玉芜,女孩柔弱纤瘦,但那双眼睛却亮如繁星,倔强的眼神仿佛之中全是冷意。
沈从宴说:“沈玉芜,你是继承了沈氏,但你最好是期待你能守得住。”
他转过身欲走,身后的沈玉芜却冷冷说:“我劝四叔还是关心关心自己。”
她说:“也许,再见面的时候,你就不是我的四叔了。”
沈从宴回身望她,眯了眯眼:“你什么意思?”
沈玉芜往前一步,盯着他的眼睛,冷声一字一句说:“你不是让二叔不要报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