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他的话被打断。
或者说被人吞下。
沈玉芜摘了口罩,踮起脚任由那些未坠的泪水糊上他硬朗的下颌,吻上他薄凉的唇。
“我知道。”沈玉芜搂着他说,“我怎么会不知道?那你呢?你知道绥城是什么情况吗?你为什么要回头?为什么要找一条已经被烧过的围巾。”
男人的眸低敛下:“那不是被烧过的围巾,那是你织给我的。”他说,“那是你最喜欢我的时候,织给我的。”
所以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失去那条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