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就是,妹妹何必动气呢?”
“姐姐说得是。”云笙神色温婉地抿唇一笑,并不想继续这个敏感的话题。
她和姚瑾虽然交好,却也没到推心置腹的地步,防人之心不可无,有些话并不适合深入探讨。
云笙虽不热络,姚瑾却毫无芥蒂地坐在了床沿,甚至主动挑起了话题。
“再过几日就是妹妹的生辰了,妹妹可有什么打算吗?”
面对她探究的眼神,云笙微微敛眸,嗓音轻柔地说道:“我能有什么打算,左不过是盼着夫人能为我指一门亲事,替我寻个出路罢了。”
同是寄养在侯府,姚瑾的父亲是徐二爷的故交,虽然家族败落,却也出自书香门第,颇受二房优待。
“妹妹温柔乖巧,必然能得一门好亲事。”
听了姚瑾的祝福,云笙唇角微扬,露出了一抹娇柔的笑:“借姐姐吉言。”
二人正说话间,一个模样清秀的婢女走进了屋子。她身着一袭杏色布裙,眼神坚定从容,隐隐透着一股威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