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世子宅心仁厚,我感念他的恩情,便做了条帕子表达谢意,怕惹起不必要的麻烦,就嘱咐婢女转交给世子屋里的人,没想到还是被薛姑娘误会了。”
云笙语气轻柔地说着,没有怨愤也不曾控诉,始终将姿态放的很低。
看着她柔顺谦卑的模样,再看向气愤难平的薛藜,陈氏不由自主地在心中暗骂起薛藜的蠢笨。
一个是自己的远房侄女,一个是自己挑中的妾室人选,当着姚瑾和下人的面,她纵然心有怒气,却也发作不得。
见陈氏抿唇不语,候在一旁的心腹张妈妈眉梢一弯,笑着打起了圆场:“原来竟是个误会,想是表姑娘多心了,世子为人坦荡,连后院都来的极少,又怎会与姑娘们有所牵连?”
张妈妈话音一落,薛藜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来,面露诧异地望向陈氏。
“既是误会,解开便是。往后莫要再提此事,我只当你们今日是来请安的。”
陈氏神色威严地扫视着屋里的三人,话里话外都饱含着告诫。
“是。”云笙和姚瑾极有默契地对视一眼,温顺地应了下来,唯有薛藜沉默不语。
“行了,都回去吧。”陈氏揉了揉眉心,满脸疲倦地下达了逐客令。
云笙和姚瑾屈膝行了个礼,随后相偕而出。薛藜却因心中愤懑而留了下来。
待那二人走远之后,薛藜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气愤,急迫地开口道:“姨母,云笙分明就是狡辩,你千万不能被她蒙蔽……”
然而不等她说完,陈氏就喝止了她:“够了!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