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她正值婚嫁之龄,若是离了侯府,那这么多年的隐忍就都白费了。
一旦回到云家,她就会彻底沦为族人的棋子,永远都得不到自由。
她的眸光很暗,语气却格外坚决。薛藜本想来看她的笑话,顺便挫挫她的锐气,没想到却是被她笑话了一场。
她恼羞成怒地抬起手,很想不管不顾地甩云笙一个耳光,可一想到那日姨母的教诲,她硬是生生忍了下来。
“云笙,你给我等着,我们走着瞧!”她腾地站起身来,怒气冲冲地瞪了云笙一眼,随即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