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徐彦眸光一闪,眼底生出了些许动容。
腊月里日头短,枇杷将箱笼收好时,天色已经昏沉下来。
看着逐渐被?搬空的屋子,再看向神色淡淡的徐彦,云笙的心中交织着一股难言的自责和惆怅。
“走吧。”
察觉到她眼底的歉疚和不安,徐彦紧紧握住了她的手,带着她走出了浮光院。
清晨才消停的风雪又飘飘扬扬地?席卷而来,日色渐渐昏沉,白雪铺了一地?,北风吹落了枝头的寒梅,只剩下一树清冷。
马车晃晃悠悠,缓慢地?行驶在湿滑的雪地?上,寒风扑打在紧闭的车窗上,发出了砰砰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