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鹤顶红是我的又?怎么样?这屋子里日日都有人?进出,说不定早就被什么人?偷了去,你如何证明是我杀了人??”
即便徐彦言之凿凿地指向她?,黄歆仍是不肯承认。
“等去了应天府衙,一切自会水落石出。”见她?一味狡辩,徐彦眸光一沉,抛出了惊人?的结论。
不等黄歆辩驳,陈氏立刻气急败坏地阻止道:“不行,不能去!”
“母亲!”徐婉震惊地看着她?,不明白都到了这般地步,陈氏为何还要?维护她?。
陈氏眉心一颤,含泪走到徐彦面前。
“三弟,就当是大嫂求求你,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望着陈氏哀戚的眼?神?,徐彦冷硬地说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就算她?是郡主也不能置身事?外?!”
闻言,陈氏如遭雷击,仓惶地跪在了他脚边,不住地啼哭道:“三弟,我求求你,你就高抬贵手吧!她?肚子里还怀着孩子,这是陵哥唯一的血脉了,难道你真?的忍心看大房绝嗣吗?”
陈氏苦苦哀求,徐彦却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