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道:“本王当年就应该直接了断了你,让你尝尝本王如今的滋味。”
药人的血滴落,赵无寐的唇红得妖异,裴鸷飘下来,隔着一寸距离虚吻了她,仿佛他成了野狗,而她成了他的心。
他不是试图亲吻,只是一头恶犬饥不择食了而已。
“赵无寐,”裴鸷道,“你真是让本王厌恶至极。”
他虚摸了摸她的头发:“总是沉默,总是无言,你以为本王稀罕你的言语,本王根本不在意。”
“本王会像恶鬼一样缠着你,一生一世,让你不得解脱。”裴鸷厉笑道,“本王诅咒你,不得好死,不得安生。”
“这是仲父对眠之唯一的祝福。”裴鸷飘了起来,最后看了赵无寐一眼,便果断飘出了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