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庐拿过眠之手里的酒,将剩下的一饮而尽,他食言了,他没能把所有的酒留给她。
“我把你的酒喝了,教你习武算是赔罪,可好?”
眠之忽的笑了:“这明明是你的酒。”
宿庐道:“送出去的,便不再是我的。眠之,我有一把刀,等你出了师,你就去京城郊外破庙那棵梧桐树下,把刀取出来。”
“到时候,你就去天涯,去海角,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宿庐斩钉截铁道,“没人能逼你跪下,没人能将你豢养,眠之,他人的苦难不是你的罪过,你往前走,总有一天,你会找到自己的答案。”
眠之泪如雨下,抱住宿庐的臂膀不松开:“你不陪我吗?你知道的,我接近你,就是要你带我走。”
月明星稀,宿庐看着星相,他冥冥之中感应到了什么,无法做出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