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冲喜是什么意思啊,我悄悄摸摸地藏着,听到有人说我不过是个冲喜的贱民,贱民又是什么?”
“皇帝是这世上最有权势的人吗,我有些害怕,他是你的父皇,可跟你一点都不像。”小小的眠之拉过谢月择的手,一点一点地戳他的手心,“哥哥就像月光,可陛下太吓人了……”
她凑近他,用小得不能再小的声音说:“他一定会吃人,跟妖怪似的。”
说完了她退开,自己哧哧地笑了,笑完了又有点害怕,左顾右盼怕别的人听到她说皇帝的坏话。会被抓起来的,会被打板子,会流血会痛,她没有遭受过,可她看到别的人遭受过。
“哥哥,”她凑近他,紧紧捉住他的手,“这是秘密,秘密哦,你不能对任何人讲,你要是跟别人说了,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谢月择看着小小的眠之,他自己也小小的,他躺在病床上点头,稚气的声音郑重地承诺:“不会,孤绝对不会跟人讲的。”
“贱民是说出‘贱民’这话的人,他们坏,眠之你不要听他们的。”